当我们跪着看美国公司时,看什么都高尚。 主持人:您刚才也介绍了一下海尔张瑞敏在企业管理的过程中的一系列反思。还是让大家很获益的。这些一线的、的企业家关注到了平常没有被我们关注到的问题,并且进行了一些有用的反思。咱们聊一下之前备受关注的通用,通用从亏损到申请破产保护,到最后成立了新通用。我们知道老通用的末路可以追溯到上世纪70年代的石油危机,到2005年,它的亏损之旅正式开始,到最后申请破产保护,这里面有一些战略的失误,也有一些改革的失利,给我们现代企业留下了大量在管理上的经验和教训。您怎样看待老通用经历的这些历程? 王育琨:实际上张瑞敏的这种反思也代表着对美国管理的一种反思。对美国管理的反思不是理论上的探讨,都是一个一个的企业实操的案例。通用汽车的案例比较典型地代表了美国的一种管理体制,美国的管理体制简单地讲就是数字精英的一种管理体制。这种数字精英的管理体制到什么程度呢?实际上就是出现了一大批的数字精英的官僚。 前几年我们企业学习美国,都感到这是美国的长处,实际上是它的问题点。比如,在美国,一旦在流水线上,你让员工怎么操作,就不可能轻易发生变化,根据新的情况,当我这个椅子落到这个地方,我肯定不能在这儿这么坐了,在这坐的时候,需要另外一种坐姿,但是你要是跟他讲要换个坐姿的话,他会说,不行的,操作规程教给我就是这么坐,我就只能这么坐,这个出错了我不管。你要检验我的操作标准是什么。我们有些企业家前几年学习美国,看到这种情况就说,你看看人家多懂法制!其实,那不是好现象,只不过我们跪着看美国,看什么都高尚。其实,这样一种习惯的形成,一线员工几乎成了数字管理的一种奴隶,他们不去想具体该怎么创造、怎么想。 他的高管完全脱离现场,依赖于一线一个一个的报表,通过报表系统地指挥它的管理体制。实际上美国的金融危机,从表面上说是这些投行、这些金融机构的问题,实际上是美国的数字精英管理体制出了问题,出的问题是什么,出的问题就是他们的数字,不反映真实,然后就开始出现指鹿为马、虚增市值,这种情况在金融企业也有,在制造业企业里面也有。 通用从2005年就开始亏损,你知道为什么亏损呢?因为他们进入新的世纪以后,换了新的CEO,这个CEO是搞财务投资出身,他对具体的汽车没有什么个性的、感性的认知,他把汽车看成了一般的数字,在做成一般数字的时候,这种经营汽车就和把汽车看成一个一个人的具体需求,我要针对你这个层次开发完全不一样。而由此导致的美国通用这种体制,实际上美国汽车的样子越来越单一,价格区间都比较接近,因为这个便于流水线生产,便于一致化的管理,结果由此造成很大很大的亏损,然后造成了这样的亏损。现在在构造新通用,我感觉到,新通用构建,再过三五年再看,我感觉还是有问题。为什么有问题呢?通用开始也想请丰田去收购他们,丰田说我们不能收购,因为通用汽车做事的方法已经是既定的了,你能不能调整?能不能改?我们感觉到,你调整不了,你改不了。因为它已经不去关注直接的客户需求点,拼命地去搞库存,有资金搞金融,融资起来就去搞库存,这种方式恰恰和丰田的方式完全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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